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責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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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寒睿吩咐郝漓全都交給了國際刑警,該抓的抓,東西該收走的收走,寒家只負責幫他們擊破他們,不負責審問或者插手其他的事情。至於殺死的人,寒家本來就有殺人的權利,只是因為他們也清楚,寒家不會隨便拿這種權利開玩笑的,除了感謝就是佩服了。畢竟派了很多人來過這,不管是精英還是什麽,沒有一個能完成任務的,寒家一出馬,這些事情就全都不用擔心了,更讓這個神秘的家族產生了更多的神秘感。

至於被他們洗腦了的刑警,寒睿也安排人把他們送回去了,至於是治療還是什麽,寒家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估計這輩子算是改不了了。寒睿看了看手表,事情完了之後已經午夜了,島上是不能住的,但是臨近的國家還是可以考慮的。寒睿決定在這個國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反正事情了了,寒譽楠也活著,寒睿也不著急回去。

但是這麽一來,寒譽楠就慘了,在船上的時候,寒譽楠就害怕的要命,船上的房間倒是不少,不過最好的那間當然是給寒睿和寒譽楠住的。自從上了船,寒睿就沒搭理過寒譽楠,整個當他不存在,不關心也不詢問。畢竟寒譽楠是從鬼門關回來的人,就算做的再不對,寒睿這種毫不關心的態度還是讓他很委屈,還是那個在島上抱著自己安慰自己的那個父親要好一點。

下了船,到了住的地方,寒譽楠一直跟在寒睿身後,小心翼翼的,連郝漓都看著覺得可憐。但是寒睿是視而不見的,進了房間後,就安排人去休息了。接下來,整個套房只剩下寒譽楠和寒睿兩個人。本以為父親還是繼續無視自己,沒想到,剛關上門,寒睿就露出了真面目,直接讓寒譽楠快發抖了。之前的那種要殺人的臉色又回來了,讓寒譽楠忍不住想跑。

剛準備跑,寒睿就過來朝著寒譽楠就是一腳:“褲子脫了,跪那反省!”寒睿指了指墻角的一個位置,寒譽楠看了看,然後寒睿就自己坐在沙發上,拿起了書,看起來。寒譽楠直接無語,絲毫不敢耽擱,立刻跑到剛才寒睿指的位置去,不過脫褲子的時候還是偷瞄了幾眼寒睿,手上的動作遲遲不執行。

“不想等會兒多挨幾下就繼續磨蹭!”寒睿翻了一頁說道,聽到話的寒譽楠,趕緊立刻脫了褲子,接著就跪下了。

剩下的時間,房間裏只有翻書和呼吸的聲音,一個坐著,一個跪著,一個看書,一個盯著前面發呆,寒睿始終不開口,寒譽楠也不敢主動說話。而且寒譽楠真的感覺身後涼颼颼的,雖然他也清楚,這個房間很暖,而且空調的溫度也不低,但就是覺得涼颼颼的,可能是心理原因吧。

跪了一個多小時,寒譽楠其實累的,在島上的時候,要步步為營,時刻都要小心周圍,而且還要防止被算計被傷害,更何況之前再島上,一直走一直走,不過當時因為精神太緊張了,反而忽略了身體上的累,現在人放松下來了,整個人累得不行,直接眼皮也跟著打架了。

在跟自己的大腦和眼皮談判失敗後寒譽楠總算是抵擋不了睡覺的誘惑很快人就睡過去了。不知道睡了幾分鐘,等著寒譽楠再強打精神睜開眼睛的時候,徹底清醒了,寒睿就站在他身前,而且用很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讓你反省,倒是睡起覺來了,是跪著太舒服了還是怎麽回事?”對於兒子,寒睿真的可以用無藥可救來形容。自己為了他的魯莽,擔心了那麽久終於算是把人給救回來了,結果呢,對方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連反省都能睡著。

“我……”寒譽楠也很恨自己一點定力都沒有,怎麽就睡著了……

寒睿談了口氣,接著就在房間裏亂翻起來。寒譽楠當然知道寒睿想幹什麽,身後更冷了。寒睿翻了整個房間,很明顯,安排房間的人是不知道今天晚上在這住的人會教訓兒子,整個房間只找到一塊木板。其實寒睿也想過要從島上的那裏找個鞭子藤條什麽的教訓兒子,但是那裏的東西畢竟之前給別人用過,誰知道安不安全,而且讓郝漓大晚上去準備這種東西,自然也是太刁難郝漓了,所以寒睿才想著,在房間找找,不管什麽都好,能打人就行。

接著,寒睿就拿了木板朝著寒譽楠走過來,寒譽楠看了看寒睿手裏的東西,雖然東西不是太可怕,但是以父親的生氣程度,肯定能讓他發揮好幾倍的功效。

“起來,過去趴著!”寒睿用木板指了指桌子,寒譽楠看了一眼桌子,依舊是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只是跪的時間太長了,腿還是非常麻的,以前的話說不定寒譽楠能撒個嬌什麽的,但是這次,寒譽楠實在不敢在這種時候撞槍口,雖然走的挺慢,但是絲毫不敢耽擱。

走過去,趴好,寒譽楠就知道,這才是最折磨自己的事情。在島上,雖然當時對對方絲毫不了解,而且對環境也很陌生,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或者會不會被抓也被變成那種變態喜歡的人。但是就算是那個時候,就算是那樣一個人,都沒有現在等著父親打自己更害怕。雖然寒譽楠也清楚,如果真的能活著回去,肯定逃不了被父親打一頓,當時想得挺好的,想著,打就打吧,總比死了強。但是真正要挨打的時候,還是挺害怕的。

正在寒譽楠胡思亂想的時候,寒睿已經拿著板子過來了,看著寒譽楠害怕的樣子,寒睿總歸還是心疼的,而且在島上剛見到寒譽楠的時候,寒譽楠在他懷裏哭得時候,寒睿真的感覺寒譽楠依舊還是個孩子,依舊還是會害怕會傷心,也會在自己家人面前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那個時候抱著他,真的感覺這就是全世界了,不必再要其他的東西,眼前抱著的人就是自己唯一活著的目的了。自己活著就是要照顧他。但是等感性離開,理性重新占據寒睿的大腦的時候,寒睿真想把小孩吊起來狠狠抽,不聽話,任性,魯莽,還是個騙子,如果不是當場人太多,寒睿真的能直接把人扒了當場揍一頓。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了,等到住的地方再收拾。

就像現在,寒譽楠委委屈屈的趴在桌子上,寒睿掂量著板子,想著怎麽打才能讓兒子記住教訓。不過這個過程對於寒譽楠來說真的是煎熬,快打快完事,糾結什麽啊,就像打針前等待針頭紮入皮膚的這個過程,可能針頭紮進去的時候並不是太疼,或者太可怕,但是等的這個過程實在能讓人痛苦死。

“不聽話,自己胡來,差點把命送上,你自己說,我該怎麽打?”寒睿把玩著板子說道,跟自己想的一樣,兒子果然害怕了、

寒譽楠感覺腦子卡殼了,父親剛才的問話,寒譽楠直接就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這樣吧,先打八十,報數,剩下的,等我哪天你再惹我,我再算回來,怎麽樣?”見寒譽楠不說話,寒睿也達到了嚇唬兒子的目的。

聽到八十,寒譽楠一楞,大腦開始算起那塊板子的威力加上八十,好像也不算是太多而且是木板,又不是藤條,沒那麽可怕。還是挺劃算的,“好吧……”怕寒睿反悔,寒譽楠連忙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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